“在我回来之前不要单独去见他噢。”五条悟蔫蔫地叮嘱哈泽尔,“我不想出差半天回来就要参加你的葬礼。”

“放心吧,总监部的公共墓园今年满员后正在扩建,辅助监督暂时没有资格用公费举办葬礼。”哈泽尔东倒西歪地说,“大概会在烧完之后往高专的树林里随便一撒,变成清洁高效的植物肥料吧。”

伊地知洁高表情复杂地站在一旁:“不要用这种事开玩笑啊。”

“没错,葬礼这东西倒是让家人朋友来组织啊,就不怕总监部偷走你的骨灰拿去烧餐盘吗。”五条悟说。

伊地知洁高:“不,不是这个层面的开玩笑……”

“还是说哈泽尔根本没有能帮忙举办葬礼的亲近的人?”五条悟说,“好可悲啊。”

伊地知洁高:“这已经不是能开玩笑的范畴了吧,五条先生?!”

哈泽尔说:“唔,确实是这样没错。”

五条悟愣了一下。

“怎么样,待会在车上补觉的时候是不是要跳起来良心发现地大叫‘我可真过分啊必须得回去向她土下座才行’?”哈泽尔说。

“那倒绝不至于,我不是那么有良知的人。”五条悟抬手对哈泽尔比了个耶,“但是和你说喔!有远见的五条老师已经提前预约好了全套五星级丧葬服务,一旦去世立刻启动,为亲友省心,为学生省力,即使完全找不到尸体也会热热闹闹地举办葬礼,餐会上还会有无限供应的超美味甜品!怎么样,要和我买一样的套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