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硝子为哈泽尔治好身上的伤,帮她拉上衣服:“下次这种话没有必要在学生面前提起,我们大人知道就够了。”

哈泽尔说:“冒昧一问,这是家入医生自己的想法,还是高专的共识?”

“嗯……算是类似于气氛那样的东西吧。五条也说过,他比较希望学生们充分地享受青春来着,没有必要太早地让他们接触成年人的世界。”家入硝子边补充记录边说,“如果要让他们知道这些事的话,校长和五条那里会好好教育的,我们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够了。”

哈泽尔看着左边那页所写的,一年级学生秤金次因为和学长互殴而受伤的记录,漫不经心地问:“如果学生因为不知情而捅出篓子呢?”

“反正有五条在嘛,他会兜底的。”家入硝子说着扣好笔盖,倚在办公桌上问她,“怎么样,和他相处的感觉?那家伙只告诉我你如今在他手下工作,其他的完全没讲啊。”

“是个让人搞不懂的家伙。”哈泽尔相当失礼地评价自己的上司。

“即使给他这么高的评价,他也不会因此领情而少折磨你哪怕一次的。”家入硝子说。

哈泽尔:?

“很多人都觉得他是个毋庸置疑的烂人呢。”

从家入硝子脸上的表情来看,她似乎真的只是在陈述事实,而非夹带私货地说同事的坏话。

“但是大家都很信任他?”哈泽尔求证似的问道。

家入硝子:“就像他自己经常说的,因为他是最强啊。”

她给目光里满是困惑的客人递上一杯冰水:“虽然那个人行事简单粗暴又没有逻辑,还常常给出非常乱来的指示,但只要跟着他的步调行动就不会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