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达扭扭捏捏地:“是我想吃啦。”

哈泽尔从敞开的窗户翻进医务室,给家入硝子看她背后的惨状。

家入硝子拿着登记簿:“因为打架?”

“因为体术训练。”哈泽尔字斟句酌,“在五条先生的全程监督下进行的合规武力交流。”

家入硝子把她的话一字不漏地记录下来。

胖达嚼着肉干说:“也不能算全程吧,他中途就离开了……”

两个成年人对视一眼。

家入硝子没有什么反应,哈泽尔说:“他必须是全程在场的噢,如果你不想作为校外无关人士被指控殴打辅助监督的话。”

这是她近几日来处理各类文件总结出的一点经验:无论实际情况如何,至少在会留下记录的地方要将个人痕迹处理得足够干净,否则倘若有朝一日因为各种原因招致总监部不满,就会被揪住尾巴作出处罚。

胖达的黑豆眼里露出极为人性化的疑惑和不认同:“可这是说谎吧?”

听听这话,在总监部复杂的政治斗争中爬上校长宝座的夜蛾正道居然养出了一个天使。

家入硝子轻咳一声说:“胖达,已经四点半了,夜蛾校长这时间应该在办公室等你吧?”

胖达毕竟还是个年少的咒骸,瞬间便将刚才的疑问抛在脑后,把啃到一半的肉条全部塞进嘴里,向在场的两个人类告别,有点紧张地跑出了医务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