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凉的鼻尖在哈泽尔颈侧蹭了一下,说话时的温热吐息带着一点奶油的甜味。

除了这些以外,闻不到这个人身上的其他气息,也感觉不到这具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就好像他们之间实际上隔着一层有形的空气,随着对方的主动接触而裂开少许缝隙。

但这缝隙的存在只是一瞬。下一秒,五条悟刚刚吃过的奶油蛋糕的味道也不见了。

哈泽尔说:“无论男女,太喜欢纠缠就会变得不够可爱了,五条先生。”

她抬起手,手掌被术式拦在距离五条悟的高专制服外套不到五公分的地方。

“但是我很欣赏噢,”哈泽尔面色不变但声情并茂地说,“用术式精心保护自己娇嫩的肌肤免受风霜打磨,用放纵不羁的轻佻话语遮掩自己始终澄澈如明镜的心灵,这种作风实在是大家闺秀的典范啊。”

随着她的话语,五条悟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起来,甚至因为诧异而难以忍耐地后退了一步。

哈泽尔趁此机会灵活地钻了出去,一边逃跑一边回头对家入硝子挥手:“下次再见,家入医生,有空请随时叫我一起喝酒——”

“拜拜。”尽管知道对方的距离已经听不到,家入硝子依然对哈泽尔的背影摆摆手,随后她看向在门口直挺挺站着的五条悟,“倒是有点性别意识啊,五条,你这样是会被告骚扰的。”

五条悟鼓起脸颊:“被骚扰的明明是我,人家的心在哭泣哦。”

“所以呢,你来做什么,不是刚刚出差回来吗?”

“嘛,路上和伊地知聊到新入职的辅助监督,多少有点在意,所以来确认一下。”五条悟把自己摔在椅子上,以脚蹬地让人体工学椅像只黑色六脚大蟑螂似的在医务室里滑来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