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警察的相性可不算好。
哈泽尔左右看看,最终嫌弃地俯身抽出嫌犯的皮制腰带,将他的四肢向后捆在一起。男人刚刚遭受生命不可承受之重创,又迎来了前所未有的柔韧性大挑战,抬头看过来的眼神委屈得像一只被凌辱的绵羊。
哈泽尔感到有点抱歉,台球杆攻击并非她主观故意,将对方绑起来也只是出于正当防卫——身为娇弱的文职人员,多点防备心总没错。
她礼貌地向嫌犯告别,两步助跑翻上墙,环顾一周之后挑了个看起来会通往城市中心的方向,顺着墙头一路小跑地溜走了。
小巷内陷入短暂的静谧。
一道身穿黑衣的修长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半空中,白色的头发和蒙住眼睛的绷带在黑夜里极为显眼。
地上呜呜挣扎的家伙并未注意到他的到来。
悬在空中的男人鼻翼微动,似乎在嗅闻空气中除垃圾之外的来客留下的气味。
片刻后,他身形一闪,再次出现在距此数十米外的屋顶上,接通了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口袋里无声震动的手机通话。
“哟,伊地知。迟到?只是坐在会场里听老橘子的抱怨而已,会议结束之前抵达的话就不叫迟到。而且我今天可是难得履行了一次公民义务,向警方检举了可能会危害社会的潜在罪犯喔。
“诶——是我太久没有去采耳了吗,刚刚好像隐约听到你在说我坏话……没有就再好不过啦。
“啊对了,稍后我发给你一个地址,查查这附近有没有「窗」在活动,有的话和他们确认一下最近陌生咒力出现的记录。不,不是什么要紧事,等你有空的时候再查也没关系,不过话说能打电话催我的话就说明你现在有空吧?那么我大约二十分钟到,会合后把调查结果给我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