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突兀地被夹在男人股间的台球杆。
年轻女士回过神来,俯身从男人手中拽走自己的挎包,粗暴地用衣袖擦干脸上的眼泪及汗水,跨过男人还在抽搐的身体,拉起哈泽尔的手就跑。
“快走,他的同伙很快就会发现的!”
没能拽动。这位从天而降的好心人一勾手腕,她不仅没能跑开,反而重重地撞在了对方身上。
哈泽尔说:“以防万一还是确认一下,你是受害者吧?”
“嗯,我下班很晚,常常见到这家伙和同伙在这附近游荡,顺路的同事今天有事……”年轻女士蓦地瞪大眼睛看着哈泽尔,“你不是因为看到我被他拉走才追过来的吗?”
“……嗯?是喔。”哈泽尔再次不动声色地挣脱固执地想要带她离开的年轻女士的手,在看到她背部的一大片污渍后顿了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为她披上,“不用害怕,你听,警察来了。你先去和他们说明情况,我留在这里看着他。”
“你也一起吧,万一再被袭击呢?”
哈泽尔看着年轻女士的眼睛说:“没事的,毕竟已经被一杆进袋了嘛。快去吧。”
年轻女士的目光恍惚几秒后,渐渐镇定下来,对哈泽尔点点头,踩着高跟鞋却丝毫不见踉跄地离开了。
从刚才的观察来看,这附近几乎没有人烟,警察毫无理由一路高调地鸣着警笛、最终决定停在小巷外下车放水的可能性倒也并不为零,怎么想都比在飞机上打台球时一杆下去戳爆了地面上某个倒霉小混混的蛋要来得真实可信。
但哈泽尔还是倾向于有人刚才目睹现场并报了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