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来的是两个人,听脚步声应该是一男一女。女人径直走向角落,而男人的脚步停在了试验台前。

冬木茜能感觉到一道审视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扫了一圈,似乎在确认她现在的情况。

“还没醒。”男人下了结论。

“哪有这么快?”女人回应得漫不经心,只有敲击键盘的声音连续不断响起,“这个项目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进展。十号实验体前天也报废了,看样子又失败了。”

他们开始闲谈,说起一个人死亡时的语气,就像在讨论今天又死了一只小白鼠,只有对实验失败的懊恼。

男人突然压低声音,尽管实验室里除了他们和“昏迷”的冬木茜外空无一人。

但他下意识这么做了:“听说萨菲尔很看好十三号,认为她会是第一个成功案例。”

女人听到后嗤笑出声:“十三?那可不是什么吉利的数字。”

对话就停在这里,女人敲击键盘的声音突然停下,然后能听到她转动椅子起身的声音。

她走到试验台前,在冬木茜的手臂上装上束缚式静脉注射装置,针头刺入血管带着细微的刺痛。

男人同步操作着,冬木茜感觉太阳穴上方贴上来神经控制电极片。

“可以了,开始吧。”

一阵剧烈的疼痛直接贯穿了冬木茜的整个意识,没有神经传递的过程,没有循序渐进的痛觉累积,男人直接用电流刺激了她的痛觉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