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伤害她的身体,却能给她带来切切实实的痛苦。

冬木茜猛地睁开眼睛,努力保持声音平稳:“你们是谁?!要做什么?”

白炽灯下,穿着无菌服的两个研究员对视一眼。女人的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神经耐受度超出预期。”

“加大刺激强度。”

新的一轮剧痛袭来,从大脑开始贯穿全身。

冬木茜突然明白,在这里她不是一个人,只是十三号,所以他们不会跟实验体讲话,只会测试她的极限。

一次,两次,三次

最开始,她还能数着次数,逐渐她的视野开始泛白,再然后,听觉也慢慢远去。

在这个寂静的实验室里,冰冷又残酷的实验不断重复着。

人类在到达死亡极限的时候会想到什么,冬木茜不知道,但是她想到了降谷零,想到了他微微下垂的眼睛和总是带着笑意的温柔声音。

记忆会被美化,她都快要忘记了最开始降谷零对她的防备和怀疑。

这个认知让冬木茜在剧痛中几乎笑出声音。

他是她生命中第一个完全由心而动的选择。

因为心动,就不管不顾闯进他的世界里,只为了触碰那份温暖。

她从来没对他说过一句喜欢,却总是执拗地索要他的爱。

如果有机会,想和他一起去看清水寺的枫叶,只有他们两个人,她要把没有说出口的话,一字一句说给他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