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伸手拉她上岸:“小意思,这是我该做的。”

奚莲言借着他的力道上岸,莫名的看了哪吒一眼:“的确是你该做的。”

哪吒:“?”

殷夫人寄信来说,哪吒的庙香火很旺,有人来求愿,哪吒也很快就将事情解决了,由此一来,名声就打出去了,来拜的人更多了,不知有陈塘关的百姓,朝歌啊,外地的人,慕名前来的也不少。

只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名气越大,提起的人就越多。

李靖……好像也听说了此事。

殷夫人自从哪吒自刎后,很久都没有搭理过李靖了,后来更是搬到了她给哪吒建的庙宇里居住。

李靖一开始由于内心愧疚不敢与夫人说话,等觉得事情过去的差不多了,准备和夫人说说好话,二人重归于好,这才发现,夫人早就搬出总兵府,住到外面去了。

到也不是他不关心她,殷夫人一直用不想见他的理由拒绝和对方见面,李靖知道夫人难受,也默认了她的做法,导致过了许久才发现夫人早就离家出走了。

四处打听之下,他才发现殷夫人是去给哪吒建庙去了。

“真是疯了,人都死了,做这些无用功,就是个心里安慰,这不是让大家看笑话吗?”

李靖不敢去找殷夫人,听到了她为哪吒建庙的传言,内心震惊,又不敢当面说,只能自己一人躲在屋子里喝闷酒。

哪吒死了,他不是不难过的,再怎么说也是他的骨肉,可……人都死了,做那么多又有什么用呢?

更何况,不是还有金吒木吒的吗?殷夫人不该把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哪吒身上的。

他一边喝着闷酒,一边埋怨早已死去的哪吒,很多话他不敢直说,只能一个人默默的在心里埋怨。

很快,他便将自己灌醉了,赤红着脸醉倒在红木桌上,酒壶倒在桌面上,清酒撒了一桌子,顺着沿边滴到地面上。

久违的,他再次梦到了那个爱穿红衣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