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死死的盯着她的额头,看的奚莲言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道:“不会吧,……太乙真人那里有祛疤的药的吧,一定有的吧。”
对一只颜狗来说,没有什么比毁容更可怕了。
哪吒摇头。
奚莲言:?我难道没得救了?
接下来,哪吒便将自己的额头小心翼翼想靠在奚莲言没受伤的鬓角。
哑着嗓音说道:“没有,没有毁容,你还是那么的美,只是……我很害怕,很心疼,你……能不能不要受伤?”
“原来,就算我一直待在你身边,你……还是会受伤的吗?”
奚莲言感觉有水痕划过,没有温度,分不清是粘上的潭水,还是……眼泪。
明明是她受伤,她一个伤者还要安慰没受伤的人。
奚莲言:……就很无语。
“喂,你是不是对我的保护欲太强了啊!再怎么说,人生处处都有意外,受伤是无可避免的啊,没事的。”
奚莲言拍了拍越抱越紧,几乎要将她镶进自己的怀中的哪吒,“好了好了,让我看看我到底伤成什么样了,值得你如此惊慌?”
哪吒不肯放手,奚莲言只好透过二人之间的缝隙,使劲伸出头来,往潭中的水面照水镜。
只见一枚小小的伤口映在她额头的中心,很小很小,大概跟黄豆一般大。
奚莲言:……
这还能叫受伤吗?是去医院医生会说,再晚来一会儿就愈合的程度了吧。
奚莲言还颇有兴趣的左看看,右照照,“好像天眼啊!”
她也能成二郎神了?
哪吒感觉自己怀中的人一直动来动去,按捺不住,无奈的松手将还跌坐在潭中的少女捞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