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温热的皮肤暖化的雪水像是穿透层层,直接渗透进了骨缝,冷的人骨头都是疼的。

她冷漠的走出家门,听见隔壁和爷爷关系很好的褶子婆婆高兴的对着漫天雪花说道:“瑞雪兆丰年啊!雪这么大,来年一定是个丰收之年,真是个好兆头啊!”

陈芸伸出手掌,上面满是劳作过后的茧痕,雪花落在硬硬凸起的茧上,化成一滩雪水。

她扬起头,雪花落入她的眼中,化成泪水,重新滴到泥土里。

不存在什么好兆头,厄运一次次的来临,她相信,下一个就是自己。

奚莲言听完久久不能言语,安慰的话对对方来说根本无济于事,太过苍白无力。

哪吒也一时说不出话,两个人跟两只呆头鹅一般,傻傻是愣在原地,嘴长了又闭,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嗯……呃……”

“不用觉得难过,这是我们家应得的。”

陈芸表情淡漠,嘴里的话打断二人的沉默。

“话也不能这么说嘛……”

奚莲言弱弱开口:“那个,你现在还会被上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