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村子忠心可鉴,但是却愧对于你……

愧对你的拼死相护,也愧对他自己的心。

听到止水说这种话,你的目光柔和了一些,只觉得这家伙惯会闹别扭的。

你们此刻还好好地站在一起,何来背叛一说。

“难道我就没错吗?人无信则不立,出尔反尔可不是一个前辈该有的作为,我可是肆意妄为说了不少浑话。”

“…什么?”止水抬起头,眼中带着一丝困惑。

你感受着胸口跳动的情绪,一字一句,缓慢地说着:

“如果当时没有你在旁边,我恐怕会执迷不悟下去,失去更多重要的东西。”

若你留在边境没有回来,如何发现父母留给自己的家徽,如何在老师离开前送他一程?

如何承担起自己本应承担的责任?

“作为前辈,说过的话,我理应负起责任。”

你的话似乎打动了止水,他身体小幅度地摇晃了一下,语气生涩地开口道:

“哪一句?”

“每一句。”你停顿一下,随后又说道,“包括你曾问我的那一句。”

宇智波止水沉默。

直到此刻,他仍不知道你想说什么……就算隐隐有些设想,也根本不敢去奢望。

止水的安静反应正中你的下怀,如果他记你的仇,跟你吵两句,恐怕你下面的话就没办法说出来了。

你也知道现在再来说这些有点迟,但至少给你一个补救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