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那件事,就是……你眼泪汪汪的,我鬼迷心窍说要娶你的那件事……”

你说的支支吾吾,但好算是顺利说出来了。

“当时说的话,我会对你负责——如果你还愿意的话。”

听了你的发言,止水陷入更长久的沉默。

你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是否会遭到劈头盖脸一顿责骂,毕竟当初说“不作数了”的是你,现在跑来找补的又是你。

短暂沉默后,宇智波止水苍白地微笑起来:

“——是真的吗?我该不会在梦里吧。”

分明是在笑着,那笑容却未到达眼底,扑面而来是令人窒息的割裂感。苍白失色,极尽自嘲,比悲泣还要夹杂更多酸楚,仿佛下一秒就要凝结出泪水来。

这是一个苦涩到极点、又委屈到极点的笑容。

你的心为之颤栗,本能驱使你张开手臂,将对方拥抱。

不要再露出这种表情了,不要再悲伤了,你就在这里啊。

“留在我身边吧,止水。只有你在我身边,我才不会迷失方向……”

你多迟钝啊,竟然认不清他,也认不清自己。

此刻胸口中充斥着怜惜之情,以及名为“失而复得”的后怕。直到拥抱他的这一刻,你才完全明白,自己是如何重视这段难能可贵的情谊。

试问除了他,谁还能与你纵横沙场,谁还能一个眼神就懂你所想,谁还舍弃了求生本能,只为与你生死与共?

对方没有说话,于是你将他抱的更用力了一些:

“你还愿意再答应我一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