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踹开门的禅院甚尔拎着水壶走了进来,路过地毯时,还抽空蔑了眼地上夹在白色薄被间四仰八叉醉得正香的白毛。
“是退烧药没错。”他拿起床边桌上的药盒扫了一眼,丢回桌上,重又侧瞥向床上两人,打量的表情似笑非笑,“所以只是蠢小鬼到了发//情期?”
说什么,听不懂。
夏江呆呆地望他,夏油杰也缓慢地望他。
两人一个醉醺醺才刚睡下,一个发烧差点成智障。说不清到底是谁在趁人之危。
当然,以甚尔的视角,怪谁也不能怪到夏江身上去。
一见海贼摇摇摆摆撑住床沿,笨拙地挪动姿势就要往前栽,他便立即伸了手过去,手掌托住海贼一直摇摇晃晃就要往下坠的脸颊。
做完这动作,他才啧了一声,“还吹嘘千杯不醉,几坛下去不也醉成了傻子。”
“没、没醉成傻子。”夏江身体前倾,下巴枕在男人掌心里,下半张脸挤得嘟起,还很顽强地抻开眼皮,“我现在意识还很清醒……我认得清人,知道在做什么。”
“是吗。”甚尔不咸不淡地回应,捏捏她软脸。他的掌心宽大,覆着薄茧的拇指侧贴在她脸颊上,又往前不轻不重地蹭到她唇角上按了按。
干燥的指腹只是贴着唇摩挲两下,便揉开了一圈湿漉漉的水光。
“那你知道刚才你做什么了吗?”
夏江昂首:“亲亲!”
甚尔差点气笑了:“还这么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