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胀相恼怒地想抽回手,他还是小少年的体型,两只手腕并在一处被夏江单手钳得死死,又急又气,“突然蹿过来,你就不怕被赤血操术伤到吗!”

“别小看我的武装色霸气啊。”夏江松开他,却维持着挡在女人面前的动作,“胀相,这就是我说今天的会议和你和我都有点关系的原因。你现在还不能杀她。”

坏相的脸色也不好看,死死盯着地上的女人,只是嘴上仍旧乖巧:“既然是夏江大人的决定……但是我们可以知道这么做的理由吗?”

血涂的个性就更孩子气些,别看受肉的躯体是白绝,心智和六七岁的小孩没差,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委屈地哼哼唧唧:“是坏人,为什么不能打坏人。”

胀相拳头松了又紧,深深呼吸:“总不能是因为她现在是个漂亮的女人,而夏江你从不杀小孩和女人吧?摈弃那些柔弱的怜悯,你别忘了这个家伙只是个套壳的混蛋,就连妻子和母亲的身份也全是从普通人那里窃取的败类!”

“怎么可能是因为这种理由,”夏江差点就炸毛了,指天发誓,“我绝对没有把她当成过女性,更没有把她当成过母亲!”

那种来自[母亲]的粘稠爱意与控制欲一定是错觉,绝对不是缝合线自身的意志,也绝对和她没有关系!她才不要承认这对畸形的母女关系!

“母亲?”甚尔留意到她反应不对,轻轻挑了挑眉。

夏江飞快冷静下来,战术性清嗓:“真是的,都被你带歪了。”

“不杀她的理由很简单,一是因为原主丈夫,也就是我的这位朋友虎杖仁需要她的存在,这是他作为受害者的意愿诉求。”

被叫到名字的虎杖仁连忙向各个方向点头示意:“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哈啊——?”胀相眉头都要飞起来,“这算什么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