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
门外的粉发青年怀里抱着个黑色短发女人,试探地朝他问好。
胀相没见过他,但他清楚看见了短发女人额头上的缝合线,与他受肉时瞥见的那道模糊剪影相比,这道缝合线清晰、分明,生生将他的记忆拉回一百五十年前,又看见了那张深恶痛绝的脸。
排除掉缝合线是最近流行纹身款式的可能性,胀相握紧拳头猛然回头,看向和室内的夏江。
“是的。”夏江稳稳地盘坐在原地,肩上蹲着猫,腿上趴着崽,双手环胸,朝他颔首,“她就是我之前想找的那个缝合线,也是拿坏相血涂威胁你的人。”
大家默契地让出位置,让虎杖仁把仍旧沉睡的女人抬到中间来,同时听夏江简单讲述完了昨日的事发经过与人物背景。
“……所以——”胀相看着安睡的女人,额上青筋暴起,面露狰狞,“她就是害了母亲一生的加茂宪伦?!”
他并不需要夏江的回答,双手掌心合并,一股浓稠血液就如瀑布一般从横亘在他鼻梁上的黑色咒印中涌出:“百敛穿血!”
噗——!
子弹般凝聚而成的血液沿着地板割出一条长缝,随着胀相被迫抬起的双掌,音速喷射的血液也跟着往上飞蹿,轰隆隆切过障子门、半边屋顶,在半间和室里劈出一道深深的裂缝。
“呜哇。”
夏江攥着胀相的手腕,抬头看了眼天花板,“裂成这样,下雨就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