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仁笑了一声,微微垂头:“本来我计划好了一切,等悠仁再长大一些就把那个东西交给你,我就可以选择离开去找香织。但是……”

计划赶不上变化。

“现在,悠仁的性命和那个东西绑定在了一起。如果伤害她,悠仁也会受到加倍伤害——啊,我没有责怪夏江桑的意思。”

夏江嘴角抽抽,眼神右瞥。

“夏江桑,你知道吗?就算是婴幼儿时期小孩子也会留下记忆的。这孩子今天已经被他信赖的母亲伤害了一次,我不想等他长大以后再回忆起这段苦痛的经历,记忆里的母亲会是那样恶心的形象。”

粉发青年朝她露出爽朗的微笑,温和地请求:“我已经对不起过夏江桑了,除了悠仁,如果你想要我的性命或者别的什么,你都可以尽情拿去。”

“但今天的事,”

他放轻的声音轻飘飘地融进夕阳里,有那么一瞬间,夏江甚至觉得那语气像极了先前的女鬼缝合线,轻柔,却黏腻。

“你会帮我的,对吧?”

……

夏江不知道说什么了。

海贼没文化,只觉身旁的小伙伴怪异中透着一丝正常,正常中又堆满不知该如何描述的怪异。

总结:癫癫的。

无论是女鬼缝合线追她时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痴着,还是虎杖仁对亡妻、对孩子的爱意,做的事好像件件都符合人物逻辑,但一品细节又充满难以言喻的扭曲。

啊等一下,说起来这种微妙的黏腻感,之前好像也在悟和上挑眼他们身上感受到过……也是这种阴湿风味?

糟糕,因为毫无危险性,她当时完全没放在心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