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那么冷漠地坐着而不是去陪伴妻子,现在居然装哭?”

无数窃窃私语涌入虎杖仁的耳朵,可他什么都听不到了,他愤怒而痛苦地看着陌生的怪物霸占了妻子的躯体,欺骗所有人的眼睛,堂而皇之地使用她的姓名、冒充她的身份。

“……”

夏江半掩住唇,黄昏倾覆下衬得神色也格外凝重,以己度人,“那你当时不就得和她决一死战吗?”

讲故事的虎杖仁露出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我打不过她。”

不仅打不过,他还能被她用父亲虎杖倭助的性命与妻子香织的躯体随意威胁于股掌之间。

夏江:……

夏江沉默地拍拍他的肩膀:“辛苦了。”

等级相差太大,她都忘了《恋在咒回》的基础设定里游戏npc有多脆皮了。

也就是缝合线被她踹到了半死,又自己把自己的脑壳掀开,不然哪还有虎杖仁偷袭的机会。

夏江眼神往旁瞥,青年手边那块砸脑花的木板又厚又扎实,如今几乎砸断半截,横截面上还糊着一滩鲜血。

不过这家伙有下手机会的时候也是真没留情啊。那一板子下去,都快给那坨脑花打凹了。

“但你们后来,咳,”她瞥了眼青年膝盖上睡得小脸泛粉的幼崽,战术性清嗓,假装问得客观而不冒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