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个过程也是发生了很多事。”

提及这个,虎杖仁的反应却意外地坦率与平淡。

他的脸上没有出现任何一丝纠结与羞惭,更像是一位科学家平静汇报自己的工作:“因为我想要一个和[香织]的孩子。”

粉发青年转过头来,如血的残阳照亮他半边的轮廓,另一侧却隐没于凄黄的阴影中。

他注视着夏江:“那个东西说它可以帮我。”

“……”夏江嘴巴微张,说不出话,只觉手臂上骤然腾起一阵鸡皮疙瘩。

“我当然知道她很危险,我的父亲也察觉了不对,曾劝诫过我好几次。”虎杖仁的手掌轻轻盖在小孩的脑袋上,“但我并不在意。”

“这是香织临死前都在想的事情,香织最后的愿望,我不会让任何人打搅。”

虎杖仁转过头,歉意道,“所以真的对不起,夏江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个东西正怀着悠仁,我不能告诉你真相。”

“至于后来,也是因为我一点微不足道的私心。悠仁这孩子意外地挺喜欢那个东西,每次在她身旁才睡得安心。我也想要给悠仁一个完整的家、一个美好的童年,不知不觉就拖到了现在。”

夏江欲言又止,止又欲言,终于发动超绝情商想到宽慰的话术:“…能理解,世界上就是有很多为了孩子不离婚的父母……”

她顿了顿,还是不免沉痛而佩服道:“你是好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