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初只觉得抓缝合线很好玩,后来去并盛町咨询又是因为恰巧碰上了胀相的事,但既然百寻不见,那就算了嘛!
她的好感度成就值又不一定要非从缝合线身上榨。
至于背后尚未解决的阴谋……如果缝合线始终不放弃把算盘打到夏江一派身上,那他迟早还会再出现的嘛。
他打又打不过,手上也没外挂,仅有的几枚重要特级咒具还被抢走复制成了烂大街的货色;势力全面崩塌,埋伏进各家的棋子被折腾成996社畜,连回复情报的频率都越来越低。
他拿什么和夏江一派打?
羂索脸上的微笑渐渐僵硬,看着夏江又随口抛出会心一击:“总之我确实没怎么在意你啦,不过有那么几次在大家面前随口抱怨过几句,说你怎么藏得这么深。”
羂索:…………
“你的意思是,”女人语气艰涩,渐渐发飘,“因为你随口的几句抱怨,你的随从们就如打了鸡血的鬣狗、嗅到血腥的鲨群,像蚂蟥一样死死地盯上我了吗——?”
“喂,你说谁的同伴是鬣狗鲨群蚂蟥呢。”夏江皱眉。
当着小孩的面,她把堵在口头的祖安反击憋回嘴里,指指羂索:“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是藏头露尾的oe呢。”
羂索放平嘴角,深深注视夏江。
她倒没有生气,千年诅咒师失败过的次数数不胜数,这两年被迫藏匿的经历不过是千年时光中的沧海一粟。只是这般小丑似的滑稽姿态,确实是有史以来的第一遭。
想到这儿,她挂平的唇角又渐渐上扬起来,语气掺入近乎鲜明的愉悦:“是啊,都怪夏江太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