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一片寂静。

家入硝子掩下眼底一片惊异,夏油杰小眼瞳孔地震,还在疯狂消化“青梅=神明”的设定。

禅院直哉放在腿上的手微微颤抖,忽然抬起头,眼中无比狂热道:“我、相信甚尔!”

他不再隐瞒,把自己曾经做过的那个梦一股脑地倾倒出来,用尽此生学过的所有关于褒奖夸赞的词汇,颠三倒四,想到什么说什么地、疯狂地描述梦中朦胧却惨烈的血色之夜。

没人嫌弃他表达能力稀烂,倒是甚尔没什么情绪地瞥了他一眼:“……因为血缘吗?”

啧,还以为只有他还记得。

“小橘子和夏江有血缘暂且不提,那你是怎么记得的?”五条悟突然不爽地问,“就因为天与咒缚?”

甚尔收回睨向直哉的眼神,看向五条悟时笑了一下:“呵。”

“我没告诉过你吗?在那家伙眼里,我是例外。”

众人:…………

这人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欠揍。

“那么例外阁下,”白发的神子抱起胸,阴阳怪气道,“她怎么把你也抛下了?”

这次换禅院甚尔一噎。

他不知道。

他连夏江是对什么失去了兴趣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