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江挠挠脸颊,心虚:“就是那种没法发消息的地方啊……”

五条悟一滞。

看着夏江,脑海中却飞快闪过禅院甚尔说过的话。

……

当时。

直到再三核实完夏江失踪一事,大家看着彼此或茫然、或恐慌、但又有些陌生的脸,才发觉在场所有人能聚集在一块,都是因为夏江。

如果没有夏江,禅院甚尔这时候应该早就离家出走,在外过着流浪的野王生活;椎名稚香也会发动脑筋,趁早和人交换伺候禅院嫡子的工作;五条悟应当还在五条家当着高高在上的神子,夏油杰更不会来禅院。

更罔论今日才被绑架到案的家入硝子。

他们因为夏江才聚在一起,正兴致勃勃地讨论着,陪同她一起玩些离经叛道的【游戏】。

结果现在,锚点自己莫名其妙失踪了。

在场的人(除去新来的夏油杰与家入硝子),没有一个人怀疑夏江是否遇到了敌人的袭击——先不说整个禅院毫无战斗痕迹,对于一个连狱门疆都能自由出入的家伙,这样的猜测也太冒犯了。

“你们听说过仙鹤女的故事吧?”

禅院甚尔坐在障子门旁,浑不在意地擦了擦额头上因为找了一天而淋漓的汗水,单膝曲起,手架在腿上。

家入硝子淡淡道:“听说过。故事的版本有好几个,有的说是仙鹤化作人形当了恩人夫妇的女儿,有的说是成为了恩人的妻子。不过不管是什么身份,仙鹤都会为了报恩,每天躲在屋里拔下自己的羽毛织造绸缎,供给恩人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