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上所述,无论从哪种情况来推断,他这次计划里的天逆鉾也一定必须是未完全品。就算你眼疾手快腰斩了他,他绝对也藏了一手来保住自己的性命——听懂了吗,略略略,笨蛋大叔。”

“……”

禅院甚尔陷入了沉默,但他并未如五条悟设想那般立即反唇相讥、或者尴尬到闭唇不言,他只是摸了摸下巴,突然弯了下嘴角。

他那张清秀又野性的脸笑起来一向都很好看,只是带上言语中的含义,就有一股莫名的邪恶气息从他身上涌了出来,“所以意思是,缝合线背后还有一个能复制/伪造/仿制出一次性特级咒具的术师?”

五条悟一怔,旋即直起身子,凝视着桌旁的天与咒缚。

禅院甚尔手肘撑在桌上,右手宽大的掌心托住下颌与半张脸,带疤的唇角斜斜一挑,流露出一股透彻的散漫与痞气,“这种特级咒具的功能在使用时并未减弱,现在不仅可以批量生产,反倒因为是一次性消耗品,价格还可以降低成普通术师也能承担的额度……你觉得这门生意如何?”

——啊,闻到了,是资本家的味道。

五条悟冷淡道:“……要是真如你所说,这门生意会变成敛财机器的。当然,首先要保证你的假设成真,缝合线背后确实存在着一位特殊的‘术师’。”

“问问那个男人吧。”甚尔转头看向倒在角落里昏迷的孔时雨,“作为牵线搭桥的中介,要是连他都不知道背后的秘密,我会很失望的。”

禅院直哉半天插不进话,到了这时才飞快举手:“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他吐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