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禅院甚尔彻底把碗放了下来,没有一丝怀疑夏江的判断根据,神色沉思:“有什么术式能让一个被彻底腰斩的人活下来?掌握了反转术式的六眼也做不到吧。”
“对呀,像大叔你这样的肉//体大猩猩也做不到腰腹处被洞穿后,还能活蹦乱跳地坐在这里干饭呢。”五条悟笑嘻嘻刺道。
甚尔:“也是,毕竟堂堂六眼小鬼都能被一个伪装成小女孩的男人捅了腰;我不过是拿着天逆鉾将人彻底腰斩,却还是没能中止敌人可能存在的特殊术式而将人放跑,听起来也情有可原了。”
五条悟:“是呢,我只是被从来没有接触的另一种能量体系袭击,而大叔却是把一次性废物当宝,还自以为洋洋得意地觉得自己成功阻击了敌人啊。”
禅院甚尔眯起眼睛,把自己腰间别着的刀拍到桌面上:“你是说……”
“哇!真的吗,那把天逆鉾真的是一次性假冒伪劣产品?”夏江把吃到一半的碗放下,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得分明,她脸上的兴奋之色明显大于本该存在的惊疑,“■的脑子是怎么长的,好聪明啊。”
总感觉耳朵里略过一声马赛克,五条悟皱了下鼻子,但下一秒他便自然地将自己的名字代入其中,矜持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说过了吧,我的六眼是绝对不会错过奇怪的咒力波动的……你的术式除外…被暗杀者用异能掩盖住异样的天逆鉾除外……”
两个除外下来,五条家的神子越说脸越鼓,憋着气一屁股坐下来,双手环胸重重哼了一声:“总之,那个异能者被夏酱你锤飞之后异能失效,天逆鉾的异常就很显眼了。”
他湛蓝如琉璃般剔透的眼珠子往下瞥,视线不爽地砸在桌面的刀上:“就是一把一次性消耗品,捅完我之后上面的咒力就差不多消耗殆尽了。”
“用脑子想想也知道吧。”五条悟伸长脖子朝甚尔做鬼脸,“就算不得不同时用上两把相矛盾的咒具,哪个笨蛋会乖乖把破坏计划的道具遗留在现场;再加上如果天逆鉾中止术式的作用也会对传送术式起效,那他就更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