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也是,事关权力之争,除了个别曾经格外重视权力的人,其余的人哪说放权就放权的。
禅院家看似平静的表面下一片暗涛汹涌。
自顾不暇之下,即便五条家出行一事近在咫尺,也不再有人紧盯着夏江在做什么。
换句话说,原本应该负责紧盯着她的那些人,不仅不再对她恶语相向,还在夺权争斗中特意抽出空,在夏江临行出发去五条家前,特意与妻子们一道为她送来了温声细语的嘱咐。
“夏江,出门在外可不能丢了禅院的脸面,这个簪子是我和夫人新买的,你拿去用吧。”
“你小时候独自一人漂泊在外,吃了不少苦,如今来到禅院又什么都没学会,性格又粗鲁,走出去怕是要被人嘲笑乡野丫头。”
“禅院家对不起你呜呜呜呜你还这么小,就要你为我们当初的荒唐想法买单,我、我……(pia地一下扇自己巴掌)我真该死啊呜呜呜。”
性情大变的长老们伤感上头,当即嘤嘤抱成一团。
同伴的几位夫人们神色各异,有好几位忍不住露出了被恶心到的忍耐神色,走到一旁靠近了夏江。
“我们只和五条家的女眷打过交道,相处的感觉上比禅院家要好些。”
“但他们这种世家对待非术师者的态度大体是一致的。不过要是有人在宴会上刁难您,您也不必怕他们。”
“五条神子年岁尚小,您只当去见个世面。”
“夏江大人,您看这一套衣服如何?”
或温婉或端庄或古板的夫人们围着夏江,你一言我一语地接话宽慰,时不时蹦出个世家深宅生存小点子。她们身后的女仆们捧着和服和妆饰,各个脸上端着得体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