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睡在另一侧的壁橱里,在关灯前就早早犯困拉上了柜门,此时也没有打开,依旧隔着门,笑声很轻,却如有实质地砸在男孩身上。

“恋姐小鬼。”

“……”

禅院直哉脑子轰的一声一瞬空白,一种奇怪的情绪与羞恼一并冲上他的心头。

情绪激荡之下他肚子里有一堆的话想要反驳,譬如“她才不是我姐姐”,又譬如“我没有看她”,再譬如“再胡说八道我连你一起宰!”,可说话的人是甚尔。

禅院甚尔懒得理小鬼。

时间倒流前,禅院直哉跌跌撞撞爬着追在夏江身后乞求的狼狈模样他还历历在目,虽然这次换了新的恋姐方式——表现为一边不自觉黏人,一边又时不时展露幼稚的恶意,自以为阴险地试图叼住夏江的胳膊磨牙,但万变不离其宗。

不过都是在花心思卖力吸引夏江的注意力。

只是在甚尔看来,禅院家的嫡子小少爷还远远派不上用场。他在禅院家的地位上压着个对夏江立场友好的直毘人,术式能力上也还没老道到超越直毘人,对年轻一代的统率力……笑死,他们对直哉病情和莫名闭麦的关心还不如直视夏江那张可爱过头的脸的勇气。

这样的人收来打杂都得嫌他力气小脾气臭。

偏偏夏江对他却一直有着莫名其妙的纵容。

禅院甚尔问过夏江,明确知道夏江不是因为所谓的稀薄血缘才在意这小鬼,那么答案只剩下一个——这个答案在看到她成天撸猫撸狗似的强制驯化后就更明确了:

真好啊,靠脸就可以。

十有八九能混到一个美丽吉祥物的地位吧。

和他这种二把手“例外”不是一个档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