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甚尔俨然忘了自己前不久准备离开禅院家时还想过当小白脸谋生的打算,好心提醒道:“早点睡吧。明天不是还得去五条家?”
他翻了个身,壁橱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还打了个哈欠,“陪夏江玩…看看五条神子。”
禅院直哉:……
禅院直哉一个仰卧起坐:他刚才是不是说了玩??
有关五条家一行一事是板上钉钉的安排。
眼见着这一连几日的医治调查毫无起效,比起追查毫无线索的根因,大伙反倒适应起了性情大变的长老们,自然是该干啥干啥,重回了正轨。
不然怎么办,被这群家伙拖累得影响正常生活吗?
又没死人。
就算死了,以禅院家诸人的秉性估计也只会在死者头七上,蛐蛐几句“被人偷袭了吧”“就算是被偷袭也是自身太弱了吧”。
事实上大伙第一次看见长老团鼻青脸肿的模样时,已经背地里笑过一轮了。
(侥幸逃过一劫的)禅院直毘人作为当家家主,也曾正式出面调查过一圈。
他是直击了夏江暴揍长老团,把人打得满地找牙的间接当事人,虽然有些惊异夏江犹如天与咒缚般的物理武力值,但现场并没有留下与咒术相关的痕迹,夏江本人的咒力量也依旧是只比普通人稍好一些的水准,完全能排除夏江使用特殊咒术的可能性——她母亲家族的祖传术式也不是这个效果。
直毘人百思不得其解。
但他心很大,不仅没有公布打人的罪魁祸首,观察发现长老团们除了转性和伤筋动骨之外没什么大毛病后,说着“这样不是也挺好嘛”,立即双手插进和服兜中事不关己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