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另一户的侧室夫人不禁用手帕捂住嘴。
禅院家的人都知道,禅院扇性格阴郁阴沉又自视甚高,与同胞兄弟禅院直毘人也是颇有龃龉,总认为自己并不比直毘人差,对于兄弟登上家主之位一事颇有微词。
尤其是今年他的妻子有孕,他更是将希望寄托于妻子能够诞下天赋超过禅院直哉的孩子;而得知妻子肚子里怀的很可能是天生咒力分散的双胎后,他的态度又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对妻子各种横眉冷对。
攀权之心路人皆知,结果这一次性格突变居然连多年恩怨都化解了?
“裕人大人也不太对劲。”另一位夫人低声道。
更不提还有原先大男子主义拉满的人如今平地摔了一跤就喊疼,一回房就扑到妻子怀里求安慰;原本喋喋不休的唠叨家伙如今温婉含蓄闭口不言,自称男人绝不该多嘴多舌;以及原本逮着人骂的挑刺混蛋被人反驳一句就呜呜含泪跑走……全都与原先的性格南辕北辙。
因为这件事过于离奇,离奇到让人坐立难安,都没心思追究长老团众人一张张五颜六色的老肿脸到底是被谁打了的事了。
交流情报的女人们陷入沉默,最后有人按耐不住,小声试探道:
“他们…是中诅咒了吗?”
说句玩笑话,祖祖辈辈干非科学事业、祓除咒灵就如吃饭一般当成日常的咒术世家[禅院],有人中了诅咒——怎么可能啊!
禅院小辈们早就悄悄检查过了!
没有!没有诅咒!真的是本人!
不仅记忆没有出现任何偏差、失忆,脑子、逻辑和理智也都非常清楚。他们就是在完全清楚自己是在做什么事的状态下,还组团去参加了本该由禅院夏江进修的新娘修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