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都以为夏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了。
……万万没想到,夏江没出什么事,她们的丈夫出事了。
“玲子玲子,你浇的水都快淹死小一酱了。”
禅院义照嗔怪地拍了下发呆女人的手背,从她手里拿走了水壶,温声细语道,“你们女人呀就是没我们男人细心,还是快去忙你的吧。”
玲子回过神来时,手里的水壶已被夺走,她挣扎地看向一脸贤惠的丈夫,良久,才凭借着多年养成的意志力忍耐道:“义照大人,您到底怎么了?”
禅院义照性格暴躁了数十年,族人犯错之时还会火爆地喊打喊杀,哪怕是对待枕边人的妻子也总是横眉竖眼地暴躁挑刺,逼得玲子少女时期开朗大方的笑声也变成如今谨小慎微的温婉安静。
这样一个死性不改的暴躁男人,前几日早晨出门前都还是一张看谁都不顺眼的死人脸,出门不到几小时,再次回家之时却拖着一条一瘸一拐的腿,顶着一张被人揍得鼻青脸肿的脸——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回来之后的他仿佛被人换了个芯子,居然破天荒地改了性,不仅对她说话温柔小声起来,走路也是碎步前进,还把门外她养的那些花搬过来自己养,说侍弄花草才是真男人该有的爱好。
玲子:……
玲子不得不承认自己在那一瞬差点干哕了一声,戴了多年温婉面具的面容不禁一阵扭曲。
一切骤变得太过突然,糟老头子一瞬爆改温柔大爷,乍变的姿态一时间没法彻底扯平他脸上多年堆积出的暴躁面相,脸上皱纹的走向也变得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