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笑什么?”
男孩冷冷的声音从上方抛下,夏江看着授课老师被气跑出门的背影,趴在桌上掀起眼皮哼唧了一声:“怎么了?”
“看在甚尔的面子上,我好心让你一起加入学习,你不抓紧机会增长咒力,是想回去继续学你的[新娘修习]吗?”禅院直哉刻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不过无论学不学,就凭你这副姿态去竞选悟的未婚妻,怕是勉勉强强都只能靠着一张脸争得一个不入流的情人之位吧。”
他的话说到最后语气愈发古怪,阴阳怪气十足。
夏江被酸得掏了掏耳朵。
‘可是现在就是在[新娘修习]啊,你都在镜花水月里学会了怎么给阿娜达叠被子、怎么走路才够温婉、怎么侧头更加我见犹怜了。'她没良心地在心底里腹诽,嘴上吹捧道,“没事,你学了就够了,以后这种事都交给你来做吧。”
“哈?”禅院直哉瞪圆了眼睛,旋即又舒缓下表情,轻蔑地嗤笑一声,“也是,你们女人怎么能做得来这种活。”
夏江:噗。
“对对对,叠被子暖床之类的工作女孩子怎么能做,还是你最擅长了,希望你继续保持。”
她的侧脸压在桌子上挤出软软的肉,不等直哉皱眉反问什么叠被子,就伸手勾住了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拽了拽,弯起眼睛,声音拉得又长又甜:“呐上挑眼,我饿了,去吃饭吧。”
【系统:禅院直哉好感度+1,当前好感度(92)】
禅院直哉的脸越来越紧绷,不明白本该酿出深仇大恨的事故后,面前这个嚣张的家伙居然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不过是看在甚尔哥的面子上、看在有机可乘虚与委蛇的份上、看在她态度还算殷勤的份上……才暂时按耐下情绪,准备等她对他言听计从的时候再好好折磨她,可夏江本人呢,她就真把自己的犯上之举忘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