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两天课后,她让授课老师把直哉看成自己,让直哉把授课老师看成咒术精进辅导老师,把自己学习的机会让给了坏脾气的[弟弟]。
没啥坏心思,主要希望直哉上完课程后能稍微如课程要求那样变得[温和][谦卑]一点……平常真的太吵了,像极了一只小型犬,动不动就朝她凶巴巴地呲出牙,不然就是一副骄矜傲慢、嘴巴又毒,一脸“敢碰我一根毛就要赔三千”的傲气样子。
要不是好感度明晃晃摆在那里,夏江的见闻色又清楚地向她传达对方的真实情绪,她都要以为他其实很讨厌她呢。
“为什么用这种姿势走路就可以提升咒力量?”直哉又在叫了,他蹙着秀气的眉头冷眼望着授课老师。
“因为您要做一个娴静端庄的淑女!”授课老师皱起的眉头比直哉更深更紧,手里拿着的木尺蓄势待发。
直哉抱起胸:“谁准你低头和我说话?你到底是哪里来的,禅院家什么时候有你这号秘术老师。”
授课老师:“我在禅院家已经工作十年了,从来没有见过像您这样的孩子。您就准备用这副乡下来的粗野姿态去服侍大人?”
直哉:“你还想要我维持这副丑陋的姿态多久,如果再过几日,这些训练还不能见成效,你……”
授课老师:“您先在这里冷静反省一下。我只能说,如果您之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丢了禅院家的脸面,那恕我无能教不了您,您……”
“就当着我的面滚出/离开这个房间!”x2
夏江:噗。
哈哈哈忍不住一点,第三视角看镜花水月引导下的场景简直有种鸡同鸭讲的荒诞喜剧色彩。
这是她上课时唯一感到有趣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