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算跑出禅院闯进山林,她也会在饭点准时回来的,比放养的狸花猫还准时。
禅院直哉顶着一脸的梅花印,躺在榻榻米上不语,只是两眼直勾勾地瞪着天花板,胸口一阵又一阵的快速起伏。
他显然又气得不想说话了
但比起最起初激烈的反抗,中期的口出恶言意图逃跑,到现在创业谋划未半中道崩殂躺尸生气,此时的禅院直哉已经隐隐约约透露出了一种“没办法打不过先这样”的摆烂感。
虽然他嘴上绝不肯承认。
“椎名,”过了一会儿,摆烂中的禅院直哉阴恻恻地从枕头上抬起头来,“你在看我笑话吗?刚才的情况你就干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做吗?”
椎名稚香:……
她心里现在只有一句p想讲,表面上却只能再次恭敬地低头,意有所指地软声道:“绝无此事!可是直哉少爷您也知道,像我这么弱小的人,怎么能阻挡得了夏江小姐。”
禅院直哉啧了一声,似是不经意地揉了揉自己刚被掐过的脸颊:“也是,那个怪力女……”
但!有机可乘!
呵,女人就是女人,总是在细节处暴露自己的大意与软弱。
她虽然粗莽冒失,但对他的在意是遮挡不住的唯一[真实]。他只要先假装顺从地虚与委蛇一阵,静静伺机等待反咬的机会,借着她对他的在意一点一点驯服她,到时候绝对要她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