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直哉死死咬住牙,才不至于在胸口遭受重击时发出丢脸的惨叫:“…混蛋夏…”

“呐,午饭吃什么呀——”夏江抱着野猫跨坐在床褥上,身上一袭冬日里无尽的寒意,歪着脑袋看被子底下的受害人,“上挑眼,你真的好弱啊。怎么这么久了还没痊愈,不是有一句俗语说笨蛋是不会生病的吗?”

禅院直哉:“啊?!咳咳咳,你再说……”

夏江扭头看着椎名稚香:“为了照顾上挑眼的病情吃了好多顿清淡的伙食了,稚香,我真的不能再多吃一顿肉餐吗?”

禅院直哉:“无礼女人,你看着我……咳咳!”

夏江把猫往旁边一放,举起手来赌咒发誓:“我可以藏到外面偷偷吃完再回来的,绝对不会被上挑眼发现的。就吃一餐,吃完这一餐我就继续陪上挑眼喝白粥。”

被放下的猫一声没吭,灵活地在空中一个后空翻,两爪直直蹬在禅院直哉脸上。

禅院直哉:“啊啊啊夏江……呃死猫,脏死了,滚开……!”

猫在男孩白净的脸上踩过一串脏兮兮的脚丫,一咕噜飞快跑出了房间。

夏江望着猫离去的背影,又低下头看满脸猫爪印的直哉,幽幽叹了口气:“唉,上挑眼的体格要是有野猫这么强悍就好了。”

椎名稚香:……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是真的一点都不亏心吗?直哉少爷一病不起的原因您真的不打算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吗?多少也听一下背景音的惨叫声吧!

“那就这么说定了,”任性的家伙不管不顾地从禅院直哉身上起来,掐了一把男孩气到鼓起的腮帮,又跳到椎名稚香面前拍拍她的肩膀,朝她飞了个k,“午饭就拜托啦。”

她再度离开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