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人似乎很看重你。”
彼时,被折腾得奄奄一息的小少爷病若扶柳,一边咳嗽,一边从病榻上坐起,挑剔地上下打量先前从未在意过的女仆,“你叫什么来着……椎…”
“椎名稚香。”椎名稚香赶紧伏地,脑袋埋于双臂之间,恭敬地回答道。
即便她因为有一张还不错的脸蛋被调来服侍禅院直哉已有一年半载,却仍未被少爷记住名字,她也不能对少爷健忘的脑仁发表任何不当言论。
“哦。”禅院直哉不在意地应了一声,漂亮的上挑大眼睛傲慢地瞥过她伏下的身形,语调慢条斯理地拉长,“椎名,你是个聪明的女人,平常也很懂规矩。你应该清楚地知道谁才是正确的选择吧。”
让他放弃挣扎彻底摆烂?
开什么玩笑,他怎么可能拜倒在一个低咒力女人的脚下。他只是需要一点时间调整策略,毕竟与她的蛮力硬刚也并非上策。
他已经发现了,夏江对他有着不同寻常的宽容度。似乎只要他态度和缓些给她一个笑脸,她都能开心半天,还会动不动对他搂搂抱抱、动手动脚……
“喂稚香,上挑眼,你们两个在讨论什么呢?”
禅院直哉的身体下意识一抖,一声熟悉的恶魔靡音从院外飞传进来,如野猫般轻巧地跳上缘侧,一路扑进他身上盖着的被子里。
——对!就像这样!一点都没有女人的矜持和礼节!
她明明动作轻盈,落地时甚至不会发出声音,比她怀里揣着的野猫更像野猫;撞到人身上却活像一只莽撞的牛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