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单手闲散地插进和服的腰封,从椎名稚香身旁走过时幽绿色的眼瞳里闪过冰冷的锋芒,“当然,你也要当心,我们的船只正常航行期间禁止随意跳船。我会盯着你的。”

“……嗨以。”

椎名稚香被他眼中的锋芒吓得面上僵硬,把脑袋压得很低。

上了个破贼船,还不让跳船!

她在心里疯狂骂自己,越是观察就越是后悔,几日观察下来,她始终没有发现夏江有什么超乎寻常的能力与天赋,哪怕入夜睡去再醒来,浓重的悔意也残留在心头,谁能想到这两个任性的小姐少爷居然是认真在玩海贼游戏?!

就靠这点伎俩在禅院家能活几个来回?

还大放厥词说什么称霸禅院,他们到底哪里来的底气啊!

不过很快,椎名稚香就(自以为)明白了夏江的底气来由之一。

“让我从明天开始学习新娘修习?”

夏江大马金刀地坐在廊下,仰头问女仆小姐,“为什么要学那个。”

‘为了你的底气能一直在啊。’椎名稚香心里想,面上恭敬地注视着夏江。

她换上了加厚的卫衣和长裤,赤着脚,因为刚跳到屋顶上吹风晒太阳,脸上还沾着和野猫玩耍后脏兮兮的爪印。性格粗枝大叶,任性嚣张,胃口通天,椎名稚香在她身上都找不到半点贵族习惯欣赏的点——但她依旧很漂亮,脏兮兮的模样也可爱到让人无法从她身上移开目光,或许是自小长在乡下,浑身上下充满了直率野性的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