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直哉还没吃呢……哦忘了,他不让我叫他名字。”
夏江灵活地躲过袭击,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冲冲地举着番薯跑进屋里,破天荒精致地拿了一把小汤匙,硬生生把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觉的禅院直哉摇醒,拿小勺挖了最甜的一块糖心薯递到他嘴边,“喂上挑眼,要不要吃番薯?口感很细腻哦,牙齿掉了也可以吃。”
“什么庶民的……”禅院直哉头脑发胀,话还没说完,就被勺子强行硬塞了一口,不得不被迫吞咽。
“呐呐怎么样,是不是很甜,有更喜欢我吗?”她又开始嘀嘀咕咕说些大家听不懂的话,“按照常规的逻辑,送吃的很容易增长好感度吧。”
“喜、喜欢?!咳咳咳……谁说了我喜欢你啊!我才不会喜欢你这种低劣无礼的女人!”
“你还真是口是心非啊,那再多吃几口,来,张嘴——啊。”
“我不……脏死……唔!”
光听声音,就知道可怜的直哉少爷又被塞了第二口、第三口。
本来发烧就烦,还要被夏江小姐像对待过家家的玩偶一样欺负……椎名稚香在心底里为直哉少爷画了个十字。
“不去小少爷面前献殷勤了?”
椎名稚香一怔,小心地望向说话的禅院甚尔。禅院甚尔没有看她,高大的身材委委屈屈地坐在小板凳上,低头用火钳翻着炭火。
上一刻还在幼稚地陪夏江玩闹,这一刻的表情就恢复了如狼般的沉寂。
禅院家的仆役们经常顺从主家的说法看禅院甚尔的笑话,椎名稚香忙着趋利避害,也从不与其过多接触。可留意到直哉少爷对这位堂兄莫名的在意和推崇后,她同样发觉了这个被嫌弃的废物少爷一副要死不活的外表下潜藏着的凶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