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东西怎么样都无所谓。”禅院甚尔道,“就算禅院家的人死光了我也不会多说你一句坏话,倒不如说还会鼓两下掌。”
夏江惊奇:“什么,你和家里人关系这么不好吗?”
禅院甚尔听这话差点被逗得乐了一下,他在禅院里一直属于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是个幼时屡遭欺凌以致唇边留下永久性伤疤的废物,连亲生父母都不在意他的生死,更别说所谓的其他“家人”。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对他产生这样的误解。看在夏江远道而来对禅院家一知半解的情况上,禅院甚尔好心解释道:“我可配不上和那群精英一起称为家人。”
虽然那群所谓“精英”放到他面前这位大小姐跟前,也不过都是些聚众的猴子。
其实甚尔评估过自己的实力,给他一把趁手好用的武器,他这个废物杀光禅院垃圾并不是什么很难的事。老实说,他原本就打算在离开禅院前大闹一场,去咒具库抢几把有用的咒具再走的。
可夏江不一样。
夏江是个在禅院家流传的小道消息里贫弱、美貌、身份尴尬,咒力低微到与普通人没什么差别的乡下女孩。
她不是术师,更不是天与咒缚,就只是咒术圈外随便一个能勉强看见咒灵的普通人。也就比主宅那位众星捧月的嫡子小少爷大了没几岁,今年也就十四岁、还是十五岁?
至少在事发之前,谁也不知道这位被所有人都不放在心上的废物夏江,可以用一把木刀轻松收割所有禅院的性命。
而无论是术师们引以为傲吹捧的禅院家传术式,还是像他这样视为禅院家底层的废物,在她眼里没有任何区别。
她平等地注视所有人,平等地赐予所有人死亡。
彼时,甚尔是除了貌似疯癫了的小少爷外活得最久的[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