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琴家闭上了眼睛,微笑道:“……多谢boss。”
其他人咬着嘴唇,死死地攥着自己的拳头——
“砰。”
枪响了。
钢琴家踉跄了一下,从他头上垂落了两条鲜红的——
彩带。
“……”
钢琴家缓了至少两秒钟,才睁大眼睛,满脸空白地抬起头,看向风间桐。
“好了。惩罚结束。”
风间桐把打空的彩带枪扔给他,从桌上拿起了真的那把枪。
——在场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是何时把二者调换的,简直是宛如魔术的奇迹手法。
风间桐没太在意旗会成员的愣怔,只是思索道:“……这个果然效果很好啊。”
微黄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在这个充满了氛围感的台球吧,他的存在简直就像是老电影的海报一样。
弹幕直到这时,才重新开始流动起来:
【服了,我明明知道少将不会对他们做什么,刚才还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您在敲打他们吗?】
【不止是敲打,还有试探吧……】
这个判断不太准,但难得地非常正经。风间桐还没开始欣慰,弹幕就仿佛每天的理智有限似的,正经完这两句,就开始惯例地发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