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间桐大概能理解他们在原本的世界线里,是怎么死的。
现在,风间桐看着向他俯首的人们,轻声道:“是啊,虽然自称是失误,但你们竟然向首领举起枪口。”
“……”旗会的人们把头低得更下面去了。
如果不是因为互助会没有那样的规矩,现在他们应该已经单膝跪在了地上。
“既然你们自己要求惩罚,那我就满足你们吧。”
风间桐说着,放下了手里的礼花枪。
然后,在他的袖口里,滑出了另一支手枪。
只看一眼,大家就知道,这是真的。
随着这把枪的出现,旧台球吧的氛围变得锋利而冰冷了起来。
风间桐用戴着手套的修长手指,轻巧地上了膛,金色的眼睛闪着寒冷的光芒:
“所以——怎么样的惩罚都能接受吗?”
钢琴家的声音绷得很紧:“……是的,全凭boss所愿。”
“是吗。”
风间桐举起了枪口。
这个距离,只需要一颗子弹,他就能夺走任意一个人的生命。如果他打算连开五枪,旗会的所有成员都会毫无反抗地被他杀死。
而这把决定了所有人命运的枪,如同折磨一般,依次瞄准了信天翁、冷血、宣传官、医生,和钢琴家,就好像枪口后面的人在衡量着什么一样。
每当这把枪瞄准同伴,其他四个人就会紧绷起来,脑中不断幻听着枪响的声音,仿佛下一刻,他们就会永远失去一个同伴。
而每当枪口对准自己,那个人就会松一口气,并安心地闭上眼睛。
最后,风间桐把一切反应尽收眼底,最后,他的枪口对准了钢琴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