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事情总是不随她愿。
手中那只宽大柔软的手失去了力气,变得僵硬,蜷缩的手指怎么也压不平。
索菲娅的哭声那么刺耳,她不禁有些厌烦,但她什么也没表现出来。
一切结束时,佩内洛反倒没有之前难过。
没日没夜拼命熬制魔药的人好像不是她,每天哭得脸都没干过的人好像也不是她。
“好了,妈妈。”佩内洛平静地说,“外祖母去世了,我们应该举行葬礼,按照她的愿望,为她种下那棵矮树,祝愿她的灵魂得到安息。”
索菲娅扑在外祖母的遗体上,号啕大哭,怎么也不肯松手。
佩内洛独自出了门,来到安妮家,请求安妮爸爸指导她购买墓地。
阿提克斯不懂麻瓜,索菲娅此刻完全无法从悲痛中缓过来。没有父母帮忙,佩内洛一人办好了所有事情。
她亲自动手,挖出了那棵矮树,又将它种进大理石墓碑旁的小洞里。
告别父母后,佩内洛彻底放纵,她无视了安妮试探性地敲门,无视了其他朋友传来的关心信件,将自己封锁起来。
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也什么都不想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