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弗雷夫人摇摇头,“前几天去圣芒戈我正好碰到你母亲,还对她说你一向循规蹈矩,从未因为冲突事故来校医院。”
“这可真是个意外,”我俏皮地对她说,“总有人嫉妒我的才华呀。”
处理好韦斯莱的伤痕后,庞弗雷夫人挥手让我们离开。
看着左手腕上缠着的绑带,我不禁叹气,“幸好他抓的不是右手,不然我一定会把他的头拧下来。”
“对不起,佩内洛。”韦斯莱看上去郁闷不已,“如果是查理,又或是弗雷德和乔治,他们一定能打过康纳尔。”
“你为什么要和他们比?”我诧异地看着他,“他们都是长期在进行训练的,康纳尔也是。你整天都在埋头学习,跟他们又不一样。”
“再说了——”我轻声说,“就算明知道自己打不过他,你还是义无反顾为我出头了。”
“这是我应该做的。”韦斯莱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这才不是你应该做的,我只是一个你还算熟悉的同学,犯不着那么拼命。”
“不是的!”韦斯莱大声说,他的胸口猛烈地上下起伏,头顶卷翘的短发都随着力度抖动。
那副歪斜的眼镜架在鼻子上,很滑稽,但我笑不出来。
他眼里有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气体伴随着隆隆声正在释放。
我垂下眼,避开那道灼热的目光,把那三枚从康纳尔身上摸来的金币递给他,“下星期重新买一个新镜框,如果可以的话,换个金属框吧,角质边不适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