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佩内洛!”康纳尔明显被我的话戳中痛脚,他加重了手上的力气,冷汗立刻从额角滑落,该死,他要把我骨头捏断了!

“你在干什么?放开她!”韦斯莱从走廊尽头冲过来。

“别多管闲事,韦斯莱。”康纳尔轻蔑地说,“如果你还能有点纯血的骄傲的话,就算穷得屋顶漏风也要保持最后的体面不是吗?”

“康纳尔——”韦斯莱眼睛迅速染红,愤怒地瞪着他。

“闭嘴!你这个没脑子的蠢货!”我摸出魔杖指向他,“他比你这个个只能跪舔别人,祈求一点好处的软脚虾好多了!”

“你不过是个泥巴种——”

康纳尔的话被韦斯莱挥过去的拳头打断了。

“你怎么敢对她这么说话——”

韦斯莱与康纳尔扭打在一起,很快就落了下风。

梅林!康纳尔比两头猪还要健硕!他正跪在地上压着韦斯莱的脖子向他脑袋挥拳。

铁做的脑袋也不能承受这样的力量!

我变出一根水管,跑到盥洗室接上水龙头,施了一个压缩咒,水柱猛地冲向康纳尔的脸,他的眼睛可承受不住这样的高压冲击。

“啊——”康纳尔惨叫着松了力气,韦斯莱翻身从他身下逃出,抽出魔杖,“统统石化!速速禁锢!”康纳尔立刻变得僵硬倒在地上。

我扔下水管,跑到韦斯莱身边,“你怎么样了?他一定打到你了!有哪里受伤吗,头呢,晕不晕?”

“我的眼镜——”

“——这里!”我弯身捡起那副已经弯曲的眼镜,“恢复如初!”

裂开的镜片和以前一样,但是镜框却仍然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