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我不会放弃的。我可以改,她不想我干得我就不干,我会温柔地待她…但我不会放弃,不能放弃。放弃她…”他摇摇头,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仿佛后面的话重若千钧,“放弃她…我自己…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一声叹息。
“希斯,我跟你说心里话。当初我去军营里劝你,是真的以为只要你改变就会带来转机,作为教父,我也渴望卢卡斯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但是经过后来深入地观察了解,我现在必须承认希斯,我看错了她,大大地看错了。”
希斯克里夫埋下头,满是细小伤痕的手插进黑发里揪着,分明已不想听后面的话。
但爵士还是说了。
“她能理解你的苦衷和行为,甚至对你态度尚可,绝不代表她在犹豫。如同月亮,它可以为迷途者提供方向和关照,但绝不会让自己坠入泥潭,更不会与黑暗融为一体。”
“让她原谅很容易,让她选择你可能性是零。”
握着空酒杯的手颤抖着,几秒后,酒杯跌在地板上,滚进黑暗里。
“也许是时候换一种方式去‘爱’她了。有一种爱,叫做放手,放开她,也放过自己吧。”
推开俱乐部大门,雪茄和白兰地的气息瞬间被夜风驱散。
他微微眯起眼,看向高挂的月亮,那么亮,也那么冰凉。
走下石阶,招呼自己的车夫的手一顿,熟悉的自家马车旁,停着辆不起眼的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