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及待地向巴林爵士伸出手。

爵士有些愕然,但还是与他握了握手,目光复杂地看了眼希斯克里夫。

“那…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对着

希斯克里夫深鞠一躬,迅速消失在了人群里。显然,与这位“邓达斯二号”同处一室,让那位代表压力巨大。

“谢谢你的背书,上校先生。”

“小事儿。”希斯克里夫摆摆手,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她…最近怎么样?”

爵士拿起侍者送来的两杯新酒,递给他一杯,将他请到身侧坐下。

“听南希说,睡眠安稳了,脸色也红润了,和孩子在一起很开心,也开始把更多精力投入到精工之冠上,一切都在往更好的方向发展。”

“更好的方向…”希斯克里夫低声重复着,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辛辣液体灼烧着喉咙,激得眼眶通红,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苦涩,“因为我没有打扰她,她就更好了?”

抹了把脸,红着眼问他,“她就真的一点也没喜欢过我?我们我们明明”

“喜欢啊。”爵士无奈地笑回,“我问过她。她说喜欢,她说,你长得那么好看,谁看了会不喜欢?”

心跳仿佛漏了一拍,难以言喻的悸动和更大的恐慌同时攫住了他。

“但是,没有意义希斯,”爵士的语气变得异常平静,“喜欢也许对一些人而言很重要,但对她而言,喜不喜欢根本就不重要,至少,没有你期望的那种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