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斯克里夫明显一怔。
几秒后才接过,入手有些分量,他带着一丝困惑,低头拆开盒子。
里面是好几种包装精致的巧克力。
“父亲,我们今天在餐厅吃的!可好吃了!塞琪女士和教父都想着您呢!”孩子学着她在马车里的语气,“塞琪小姐说,您小时候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现在三十多了,肯定也不会自己去买了。”卢卡斯补充道,“我以后长大了写了书赚了钱,也给您买!”
手指猛地收紧,关节绷得死白。
他当然记得白天。
记得她和巴林一起叫来侍者,打包了什么东西,他想过是给卢卡斯,是给巴林家的孩子,或者某个他不知晓的人,但他从未想过……从未敢想……那会是给他的。
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但强迫自己尽量平稳地对儿子说:“卢卡斯,你先去找教父。”
孩子乖巧地点点头,跑进去了。
“莎,”开口哑得厉害,“你……你还能想到我,在意我能不能吃到好东西,我……是不是还有希望?告诉我……我还有希望,对吧?”
“希斯克里夫,你是孩子的父亲,我希望你好。”她的声音像月光一样柔,也像月光一样冷,“但也只是希望你好。”
他张口,想再说什么时,一辆马车停在了门口。
车身装饰着韦尔斯利家族徽章。
莫宁顿穿着剪裁完美的礼服,姿态优雅从容,脸上挂着礼节性微笑,看到希斯克里夫也在,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