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力时那弯起的笑眼,舌根难以言喻的酸涩,比他喝过最劣质的酒还要苦。
在马场,他远远地缀在树林小径的边缘,看她黑发飞扬,那笑容明媚得能穿透面纱。
他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狗,只能躲在阴暗处,贪婪地窥视不属于他的温暖和光明。
因为晚餐吃得有点撑,一行人提前下了马车,溜达着往家走。
通往巴林家宅邸的是一条安静的,种满英国梧桐的小巷。
树上橙黄橘绿,树下笑语盈盈。
直到看到巷子深处那躲在树下的人影。
那个位置,如果马车停在院门处,是看不见的。
“是父亲!”
巴林把一个盒子给她,拉着一脸鄙夷的南希和伍德先回去了。
“出来吧。”
一个高大的身影从树荫中剥离出来,希斯克里夫穿着黑色大衣,黑发有些凌乱,帽檐下的眼睛,带着被发现的狼狈,飞快地看了她一眼,又迅速垂下,莫名透着一股被遗弃的落寞。
“希斯克里夫,谢谢你让卢卡斯能自由过来,也谢谢你允许他在巴林家过夜。”
“父亲,谢谢您。”
“这个,”她把精美的打包盒递向他,“是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