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士兵本想挣扎着想加快速度,却被吓得手一滑,趴下了。
靴子踩在泥泞里发出噗嗤声,希斯克里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件待销毁的残次品。
“看着我的眼睛废物。告诉我,你来这的意义是什么?就是像条蛆虫一样蠕动吗?!”
同为男人,士兵能感受到他身上那极具侵略性和破坏力的雄性气息,危险而致命。
“说话!”雨水顺着冷硬的脸颊滑落,滴在惊恐的脸上,“嘴巴被马粪塞住了?!”
吓一哆嗦,下意识地脱口而出:“报告上校!《箴言》说‘人心忧虑,屈而不伸;我、我是被您吓得没力气了!”
整个泥泞的场地瞬间安静,所有人都觉得他完了!竟敢在上校面前引用《圣经》?!
希斯克里夫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仿佛听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话。
“看来我们的列兵,还是个虔诚的教徒?很好!为了你的‘良言’——再加十轮!所有人!做不完今晚别吃饭!”
士兵们都向那罪魁祸首投去怨恨眼神,那人如同被抽打的陀螺,在泥泞中翻了个滚,心中充满了绝望——他完了,彻底完了!他要被孤立了,最可怕的,是上校记住他了!
终于,在士兵们几乎要虚脱时,希斯克里夫发出了解散的命令。大家如蒙大
赦,拖着灌了铅的双腿,相互搀扶着逃离这片人间地狱。
“等等。”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所有脚步瞬间钉在原地,恐惧地回头。
希斯克里夫目光精准地锁定了那位,“你!过来。”他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走向军官宿舍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