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我们走。”

“我不怕坐牢!我今天就打死他!命赔给他就是!”

她叹口气,几乎是拖着伍德离开的。

营地指挥部

杰克打开门,引进两个人。

希斯克里夫坐在一张行军桌后,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看着不请自来的访客。

巴林爵士穿着考究的便服,与军营环境格格不入。南希脸上写满压抑的愤怒,像一头随时准备扑上去撕咬的母狮。

他对巴林爵士尚存一丝基于对方智慧的基本尊重,但对南希——这个始终对他充满敌意的女人,只有冰冷的审视。

“上校,请原谅我们的冒昧。我们此行,是为了和您谈一下莎的事。我们收到了伍德的来信,得知您近日一直骚扰跟踪她,既然您已经知道她是谁,那我们就直接说了,恳请您——放莎一条生路。”

听到这个名字,希斯克里夫目光瞬间锁定了巴林,敲击桌面的手指骤然停下,冷道,“我和她的事,轮不到外人多嘴。”

“外人?”南希气道,“希斯克里夫!你才是那个彻头彻尾的外人吧!”

巴林示意她冷静,“上校先生,您应该知道她有躁郁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