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不想动你。但如果再让我看到你接近我的女人,我会让你明白,”
屈指重重敲击了下莫兹利的喉结,“一个天才,有多少种方式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的信子舔过耳膜。
这赤裸裸的宣告,刺得莫兹利心脏剧痛,恐惧被一种更强烈的愤怒和悲怆取代。
“你的女人?!”他指着学校,“那她呢?!那个被你卑劣地抢到手困起来、被你折磨至死的她呢?!”
逼近一步,无视那骤然阴沉的脸,嘶声质问:“她才死了八年!仅仅八年!你是怎么做到害死她后八年,就若无其事对另一个女人发出爱情宣告的?!你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他狠狠点那冷硬的心口,指尖不住地颤抖,“既然你会爱上别人!当初你为什么不放过她?!为什么?!为什么要那样折磨她?直到把她逼死?!”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鞭子,狠狠抽打在两人共同的伤口上。
捏着雪茄的手指关节咯咯作响,眼中翻涌着毁灭一切的疯狂杀意。
“接近你的女人?呵,上校,收起你那可笑的嫉妒和威胁,你就是把枪指我脑门,我也不稀罕看巴林小姐一眼,”一字一句,如同誓言般宣告,“我对任何女人都没兴趣,也绝不会爱上任何一个!我去工厂,是要教‘她’的孩子!”
希斯克里夫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最后一丝理智彻底湮灭,猛地扼住对方咽喉掼在墙上。
窒息的剧痛和死亡的阴影中,莫兹利非但没有挣扎求饶,反而艰难地扯出一个破碎的笑,通红的眼里充满一种奇异的向往。
“掐死我吧这样我和她就都死在你手里了死后我就能见到姐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