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巴林小姐和卢卡斯过去。”

营地指挥部,一张铺着地图的木桌,两杯威士忌。

斯坦利子爵坐在椅子里,慢条斯理地晃着杯中的琥珀色液体,看向那背脊挺直站在窗边的人。刚才窥见的那点人味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透骨的冷硬。

“上校和舍侄关系不错,那就是我们斯坦利家的自己人,我就不和你客气了——劳烦上校阁下重点教导一下犬子!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这世道将是军功的天下,未来三十年,靠姓越来越难了,只有在战场建立功勋才是通往顶层的最快捷径。”

希斯克里夫扫视着窗外训练场上的民兵,仿佛豺狼在评估一群病狗,“能活下来才叫捷径。”

“当然,当然!所以才要麻烦你好好训训他!”

他灌了一大口酒,酒精令他越发不拘起来。

“上校,你说外面那些新兵蛋子要是知道,他们这位在北美救过主,在迈索尔的绞杀过提普苏丹精锐部队的上校教官,”他故意顿了顿,“追起女人来,竟然是那么个小心翼翼的怂样子,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那人依旧毫无表情,只是目光从窗外收回投向他,子爵对他的冷眼毫不在意,反而笑容更深了些,带着点促狭。

“上校先生是不是见过面纱下那张脸啦?巴林家的掌上明珠,真像传闻那么带——”

“注意你的用词!”命令的口吻,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好好好,错了错了!怎么?是弗朗西斯巴林不同意?嫌